阴天傍晚车窗外,  已经完了

2019-09-26 02:33 来源:未知

  碧银银的抹过,更不许端详。

我看著路梦的入口有点窄

  我只有感谢,(她合上眼。)

  看窗外云天,听木叶在风中……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新月望到圆,圆望到残,

  在春宵,轻摇你半残的春梦!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化成指点希望的长虹

  瞥见时似有,转眼又复消散;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穷苦给我精力,推著我

  有三五斑猩的,苍的,在颤动。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是光明与自由的诞生。

  又如兰蕊的清苍偶尔飘过,

我排著队拿著爱的号码牌

  但我终究是人是软弱,

  又如暮天里不成字的寒雁,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孝女,她为救她的父亲

  去落叶林中捡三两瓣菩提?

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到灾荒的魔窟中去伸

  飞远,更远,化入远山,化作烟!

我想我等我期待

  感受你在我血液里流,

  在夜色里辨认金碧的神容?

向左向右向前看

  我慢步的归去,冥茫中

  又如阴影闪过虚白的墙隅,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你踞坐在荣名的顶巅,

  这中心情:一瞬瞬的回忆,

我往前飞飞过一片时间海

  但有推听到,有谁哀怜?

  太辜负了,今年,翠微的秋容!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走千百里巉岈的路程,

  又如缕缕炊烟,才袅袅,又断……

                孙燕姿

  有飞虫在交哄,在天上

  黄昏时谁在听白杨的哀怨?

听见冬天的离开

  跟著认识

  又如远寺的钟声,随风吹送,

我们也常在爱情里受伤害

  这样抱著我直到我去。

  那山中的明月,有弯,也有环:

我排著队拿著爱的号码牌

  但我说什么呢,到今天,

  一半天也成泥……

阴天傍晚车窗外

  它那原来清爽的平阳。

  是鸟语吗?院中有阳光暖和,

终有一天我的谜底会揭开

  在星的烈焰里去变灰

  城外,啊西山!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枯苇在晚风的吹动,我爱

  如同天空,在碧水潭中过路,

阴天傍晚车窗外

  一定得感到你的力量,

  透映在水纹间斑驳的云翳;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那一天我初次望到你,

  有谁上山去漫步,静悄悄的,

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狮虎似的扫荡著田野,

  谁能留住这没影踪的婀娜?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光亮都为我生著意义,

  谁在寒风里赏归鸟的群喧?

向左向右向前看

  向前,使我怡然的承当

  有谁去佛殿上披拂著尘封,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这阵子可不轻,我当是

  一地的衰草,墙上爬著藤萝,

  自身挨著饿冻的惨酷

  又如在暑夜看飞星,一道光

  你看你的壮健,我的衰,

  我是在病中,这恹恹的倦卧,

  手脚,我心头只有感谢:

  能同样做,谁知道,但我

  不碍,我不累,你让我说,

  陶然的相偎倚,我说,你

  救度,至少也要吹几口

  风雨的毒浸入了纤微,

  就这一晌,让你的热情,

  望著画像做我的祈祷,

  我听说古时间有一个

  当作生身父母一样看,

  爱!因为只有爱能给人

  独立在旷野里的耶稣,

  每次想到这一点便忍

  农时的鸟歌;化成水面

  这人生的聚散!

  在我内心光亮的点上,

  鲜艳长上我手栽的树,

  真像情人似的说著话,

  容许我完全占定了你,

  你信不?我不说,也不能

  残花的藤蔓的村篱边

  以及一切不可名状的

  我又觉得悲哀,我想哭,

  叫哀怜与同情,不说爱,

  在梦里,想躲也躲不去,

  不可理解的英勇和胆,

  孤寂的侵凌。那三年间

  在泥水里照见我的脸,

  不妨事了,你先坐著吧,

  这是我唯一,唯一的祈求……

  更不计较今世的浮荣,

  时间来收容我的呼吸,

  什么?就为「我懂得,」朋友,

  就你也不知哪里去了:

  透澈我的凄冷的意识,

  容许我感受你的温暖,

  是我的享受;我爱秋林,

  也认识,他们的单纯与

  我就像是一朵云,一朵

  满怀的热到另一方向,

  再没有疑虑,再不吝惜

  到晚上我点上一支蜡,

  静穆的黄昏!我做完工,

  再不会来。你看我的脸

  这爱的灵感,爱的力量!

  叫我嫁人,我不能推托。

  已经完了,已经整个的

  栽青的桑,栽白的木棉,

  遥远是你我间的距离;

  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因为

  但谁能止限风的前程,

  致无穷尽的精神的勇。

  在枯乾的泪伤的眼里

  从此我轻视我的躯体,

  我认识了季候,星月与

  锦锈的文章;化成波涛,

  不问他是老人是老妇,

  我不说死吧?再不畏惧,

  竟能在我临去的俄顷

  我获得生命的意识和

  孽债,不知到底是什么?

  因为我够不上说那个,

  淹没它们的冥顽;化成

  恩情,痛苦,怨,全都远了,

  化成月的惨绿在每个

  直到我飞,飞,飞去太空,

  涂著泥,在坦白的云影

  思想都染著你,在醒时,

  「陷入了爱,」真是的!前缘,

  但从此我再没有平安,

  那精神的光热的根源。

  但我当时一点不明白,

  手搅著泥,头戴著炎阳,

  不见分量,阳光抱著我,

  虚怯与羞惭,因我知道

  如何能想起曾经呼吸

  一切光明的惊人的事

  那天爱的结打上我的

  爬虫,飞鸟,河边的小草,

  化成石上的苔藓,葱翠

  它不能脱离我正如我

  丝毫觉察到我的秘密。

  直到我的眼再不睁开,

  我自己也觉得真奇怪,

  是橙子吧,上口甜著哪——

  拥著到远极了的地方去……

  回目,你纵使疲倦也得

  我们的灵窍如同琉璃,

  一只柔弱的奋斗的手,

  我做工,满身浸透了汗,

  从此产生智慧的微芒

  真真可以死了,我要你

  你,你得原谅,我的冤家!……

  灿烂的星做我的眼睛,

  十万兵,高叫一声「杀贼」。

  我是个平常的人,

  永远宣扬宇宙的灵通;

  往远处飞,往更远的飞;

  苦处说来够写几部书,

  不可能的爱所以发放

  我饮咽它们的美如同

  到一种灵界的莹澈,又

  留下一个不死的印痕:

  更可爱是远寺的钟声

  收取早晚的霞光,我也

  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如同可口的膏梁;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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